-

終於,最後一針穩穩的落到了蕭子辰的身上。

也在同時,溫玉雪的心神一鬆,若不是她早有準備眼疾手快的扶住旁邊的床欄,隻怕就會摔倒在地上了。

溫玉雪隻感覺她全身都使不上多少力氣,根本顧不上旁人,直接在床腳尋了一個位置坐上去歇息。

柳貴妃就像是冇有看到溫玉雪的異常一樣,湊在溫玉雪身邊著急的問道。

''蕭王妃,怎麼樣?辰兒這下可以醒過來了嗎?還要不要做彆的?這針還需要在辰兒身上紮多長的時間……''

柳貴妃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,也不管溫玉雪能不能回答上來,隻想一次性全問個清楚。

溫玉雪煩不勝煩,若不是她現在不想費多餘的力氣,她肯定會反過去質問柳貴妃。

''噗……''

''哎呀!三皇子!''

就在這個時候,旁邊突然傳來了異動。

隨著趙嬤嬤的一聲驚呼,柳貴妃也不再抓著溫玉雪詢問,忙向蕭子辰看去,隻一眼,就讓她大驚失色。

原來方纔的動靜是因為蕭子辰吐出了一口黑血,把趙嬤嬤給嚇了一大跳。

趙嬤嬤和柳貴妃想要去看蕭子辰的情況,可是因為蕭子辰身上還紮著金針,她們根本不敢隨意動蕭子辰,冇辦法,隻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溫玉雪。

''蕭王妃,你快看看看辰兒,他到底怎麼了?怎麼還會吐血了呢?你不是說能救好辰兒嗎?怎麼他現在看起來更加的虛弱了呢?''

可不是嗎,因為吐血的緣故,蕭子辰的麵色又蒼白了幾分,再加上經過鮮血的襯托,看起來就更加的慘白如紙了。

還有他哪怕是昏迷中也露出的痛苦神色,一眼看過去,隻會讓人以為他的病情又加重了。

溫玉雪此時已經恢複了一些氣力,看了一眼蕭子辰,這纔不慌不忙的說道。

''這是正常的現象,三皇子這是把胸口裡的淤血吐出來了,對他有好處,你們不用驚慌,以後也會出現這種情況呢,最好是儘早習慣。''

''這,這如何能習慣!''柳貴妃不可置信的看著溫玉雪,無法相信溫玉雪所說的話。

溫玉雪卻是不想再同柳貴妃多說,隻看著趙嬤嬤。

''繼續扶穩三皇子,不要讓他有所動作,牽扯到金針就不好了。''

這下趙嬤嬤也不敢再多做旁的事情了,怕蕭子辰出意外,隻仔細的盯著蕭子辰。

柳貴妃這時終於看出了溫玉雪不欲多言的意思,雖心下焦急的不行,但因為蕭子辰的緣故,也隻能將想說的話壓了下去。

溫玉雪隻當冇有看到柳貴妃的動作,感覺時間差不多之後,起身挨個拔掉手中的金針。

這一番動作並不需要花費很大的力氣,隻要按照施針時的順序拔掉就可。

將所有的陣都拔下後,溫玉雪同趙嬤嬤說道:''讓人準備藥浴吧,快一些。''

''是。''趙嬤嬤忙應下,將蕭子辰扶著躺好後,趕忙出門喊人去了。

柳貴妃小心的觀望了幾眼溫玉雪的神情,隻是溫玉雪如今麵無表情,她並不能看出些什麼。

最後柳貴妃一咬牙,還是試探出聲:''蕭王妃,本宮想問一下,辰兒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醒過來啊!他一直這麼昏迷著,也吃不下去多少東西,每日都隻能用些湯水吊著,本宮怕他的身體受不住。''

溫玉雪雖然不喜柳貴妃先前的行為,但是對於這些事情,她是不會隱瞞的。

''大概今天晚上就能清醒過來,你們多派些人守著吧,有可能醒過來之後也會吐些血,到時無需驚慌,我會留下藥,讓人在那之後拿給三皇子喝了就好,明天我會進宮繼續為三皇子治療。''

柳貴妃聽著溫玉雪的話當真是一言難儘,把吐血這麼嚴重的事情說的這般尋常,也就隻有溫玉雪能夠做的出來了。

其實柳貴妃在聽到溫玉雪說的明日再來時,有那麼一瞬間她是想讓溫玉雪留下來的,以方便隨時檢視蕭子辰的情況。

但她很快就又想到了蕭霆夜,再加上今日她已經引起了溫玉雪好幾次的不快,最後隻能將這個想法又壓了回去。

不過也是她幸好冇說,不然以溫玉雪的脾氣,肯定給不了她好臉色。

很快,趙嬤嬤就帶著人和一些藥浴時需要用到的東西進來了。

溫玉雪上前查探了一番,冇有發現任何的問題後,纔對趙嬤嬤點了點頭。

''東西冇有問題,你們帶人把三皇子放進去吧,記得,要一直保持熱水是現在的溫度,要摸著燙手,泡夠半個時辰後才能夠將三皇子帶出來,聽明白了嗎?''

趙嬤嬤連連應是。

溫玉雪這才稍微滿意了一些,見已經有人去扶蕭子辰了,就冇有再多待,轉身出了屋子。

,co

te

t_

um-